泉眼前。
“说。”
只有一个字，却比刀锋更冷。
汪泉大口喘着气，眼睛因痛苦和愤怒布满血丝，但他却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一根手指……就这？”
贡布多杰沉默地盯着他，似乎在评估这份疯狂的硬度。
片刻后，他忽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古铜色的坚实胸膛。
灯光下，众人就见一只巨大、繁复、充满了古老力量的凤凰图腾，覆盖了他大半个胸膛！
那凤凰的姿态带着一种搏击苍穹、焚尽万物的原始张力和威严，远比汪泉所知的那个家族符号更加古老、更具压迫感。
张起陵目光微动，塌肩膀下意识后退半步，脏辉惊讶瞪眼。
唯有吴问面色平静，心里却在为贡布多杰“可惜”。
【完了，以后贡布多杰不能当兵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