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脑门,可比拔头发的疼痛等级高得多。
接二连三、刻入灵魂般的剧痛下,罗鹊实在是扛不住了。
只出生时哭过几声的罗鹊,此刻鼻涕眼泪糊一脸。
吴问大声蛐蛐:“你们看,他像不像去了‘P’的‘POTATO’?”
胖子懵了:“啥意思?”
解禹臣迟疑:“去了皮的、土豆?”
黑眼镜哈哈大笑,要过鹏姐的小本本在上面写到。
‘POTATO去了P,还剩oTATo’
众人看后,更无语了。
对面,罗鹊哭得不能自已。
他崩溃大喊道:“我招!我全招!!”
“是我推倒了人参果树,又嫁祸给了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