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焦急喊道。
‘快往北走,它过来了!’
解禹臣冷哼一声,清越的嗓音用上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言,带着岭南特有的语调。
“引佢出嚟,然后做低佢!”
众人再次燃烧cpu:哦~粤语。
解禹臣说的是,把它引出来,然后干掉它!
那东西不甘示弱,用黑眼镜的声音大喊。
‘啊!救我,我被缠住了!’
吴偕闻声立马跟上,直接用沙市话,喊得比那东西的声音还大。
“何解把它引出来咯?”
这回众人都听懂了,吴偕在问怎么把它引出来?
雾里的东西眼见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不再受其干扰,顿时有些急了。
它模仿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混乱和频繁,试图用更多的噪音和错误信息淹没这些它无法理解的“加密通信”。
‘我看到出路了,你们快跟我来!别信他们,他们都被控制了,只有我能带你们出去!’
‘……救命!有东西抓我的脚!……左边有光!是出口!……’
各种真假难辨、充满诱导和恐慌的喊叫从不同方向传来。
但此刻,有了“方言”这个虽然简陋但有效的识别标签,吴问七人反而在极度的混乱中,建立了一条真实的信息通道。
他们自动过滤掉了所有“标准普通话”或“无特色口音”的干扰,只专注于同伴那带着各自地域特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