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打嗝,好不容易顺过气了,没走两步,他又开始边走边放屁。
开始大家还忍着,后来那味道隐隐约约飘散开,原本走在他身后的人,默默加快了脚步,一个个全超到了他前面。
吴偕捂着口鼻,瓮声瓮气地回头骂。
“死胖子!你放两个得了,怎么还紧着放起来没完没了了?搁这做生化武器呢!”
胖子脸皮厚,丝毫不尴尬,还振振有词。
“我这不是加速呢嘛!听说过一个词儿没?叫一‘气’呵成。”
吴偕瞪大眼睛:“一气呵成是这么用的吗?!你那是一‘屁’呵成。”
胖子脖子一梗:“得挠人处且挠人,天真同志,请你不要嘟嘟逼人!”
吴偕:……
旁边看热闹的黑眼镜顿时乐不可支,笑着插嘴道。
“小三爷,你也别怪咱胖爷,他小时候总共就上过三天学,还赶上了周六周日。”
胖子:……
吴问跟在张起陵身后,耳朵听着身后几人互相调侃扯皮,眼睛却丝毫没放松,不断扫视着四周。
他精神高度集中,以防再有什么变异的玩意儿,冷不丁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
只是越走,他心里的纳闷就越重。
自从解决了那只大头尸胎后,后面的路程走得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了。
这种平静,在这种地方,反而让人心头添上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