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哥。”
“但却不知是何人所为,我觉得大哥应该是在外面遇难,贼人又将大哥扔进了院里。府内有老祖坐镇,想来大哥不会是在府中遇害的。”
陈伯久又问道:“那青空最近可曾离开过府城?”
听到此问,陈青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恍然道:“大兄几月前和我说过,今年又是该到山中围猎的年份,或许他是自己又去丼江山打猎去了!”
陈伯久看着陈青空仅剩的头颅,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
“丼江山,至德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