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
说到这，赵婉瞪着眼睛看向夏晚歌，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惊恐，眼睛瞪得老大。
“不会吧？”她压低了说了句，深怕惊醒身后的衣服一般，“不会是现扒的吧？会不会是那啥，家里人倒卖的？”
夏晚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她。
如果是家里人倒卖，她也不会开口问。
问就是一定发现问题了。
赵婉缓缓坐下来，喃喃道：“我这不是又有个大单子要做？这个是个大新闻，我该起诉谁？这单完成了，你以后想约我不得从现在排到巴黎，姐姐我的名字将名扬四海。”
夏晚歌瞅了赵婉一眼，心里赞叹她不愧是个事业批，就这个时候了，第一想到的还是事业。
“这个其中有点儿复杂，但大众接受度应该是良好的，前段时间不还爆出了殡仪馆倒卖人的腿骨么？”夏晚歌道，“跟那个比起来，你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赵婉嫌弃的换了个位置，离那件衣服远远的，一直坐到门口和夏晚歌隔了一个位置，她才感觉好受一点儿，“真有啊？会动吗？”
原本她是不怎么信这些的，但是上次看到夏晚歌在医院里被当成神经病，文钦阿姨她们又成功解决所有了，她又开始信了，不过也只是信夏晚歌一个人而已。
“不会动，但会跟着衣服走。”夏晚歌压低了声音道，“你放心，能动会说话的不多的。”
她说到这，想到了咨询的那个人说自己总是听见衣柜有说话的声音，夏晚歌改口道：“会说话的还行，能动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