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念影一下拨开他,三两步走到傅翊面前:“我今日见了个人,我觉得不对劲,我要与你说说。”
傅翊发现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受伤了。
他沉住气,问:“怎么?你说。”
程念影将江团练使带来的消息说了:“你说这个知军会不会……”
“与岑家有勾结?”傅翊接了声,微一抿唇,“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手中有军队,若守在关隘,便无人能进蔚阳,也无人能出蔚阳了。”
这下,真成同生共死了。
傅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