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离得近的民警挺直腰板:“报告团长同志,是的!顾连长这两天带队抓捕境外不法势力,一直驻守在我们派出所。”
裴昭宁紧绷的下颌线动了动,伸手往领口松了松风纪扣:“那就麻烦二位带我去见他,我有要紧事找他!”
两名民警不敢怠慢,立刻引着裴昭宁往派出所内走去。此刻,顾怀锋正坐在会议室里,双眉紧蹙地盯着桌上的案卷。自接到命令,得知有境外犯罪团伙在高价内应的协助下潜入境内,企图盗取梧昌山的文物后,他便日夜在这片山区布控警戒。
接下来怪事来了,这些天虽抓获了几人,却都是一水老弱病残——抓犯罪团伙倒像是搞起了夕阳红慰问——拄着拐杖的驼背大爷、戴着助听器的广场舞领队,最离谱的是个四十多岁推婴儿车的大龄孕妇。直觉告诉自己,内应很可能是利用这种不起眼的身份作掩护。可查遍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甚至连广场舞打卡时间都核对了,这群人清白得像刚出锅的饺子,半点褶子都找不出。
到了今天倒是抓到个年轻力壮的。但这人张口就说认识自己的司令员,还像模像样地打了个电话。接过电话和那头掰扯了两句,虽然现在还没证实,但那个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个二傻子,说话时的语气、神态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唉!电话那头不会真的是自己司令吧?
正胡思乱想着,会议室门被人一脚踹开,抬眼望去正是自己的团长裴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