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哥在电话那头咂了下嘴：“我也是没办法啊！谁不想找个身段惹火、眼波流转的妙龄姑娘搭伙？可光有模样顶啥用？真办不了这档子事啊！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人生无完满，缺憾亦是美……”
“行了行了，还‘微瑕’呢，你倒是会往开了想！”赵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最终化成一声叹息，“罢了，事已至此，等你来了再说吧。”
碧哥嘿嘿一笑：“这就对了！英雄不问出处，高手不论岁数。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才见真章，没准这老少配，真能给咱们顶大用。好了挂了，我晚上到鲁陵机场，记得揣着元气满满的状态来接我——对了，弄个横幅啥的，毕竟是请人来帮忙，得多少有点仪式感！”
赵羽听完，嘴角撇了撇，屈指弹了下手机屏幕挂断了通话。
一直到中午吃饭时，赵羽还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又把这事跟诸葛嘉一絮叨了一遍。诸葛嘉一意料之中地捂着嘴直乐，赵羽没好气地说：“你说，张碧生这到底靠谱还是不靠谱？还有那李家人，要不是这老头是李教授的爷爷，我真得琢磨琢磨，他们让老头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诸葛嘉一见他真有些犯愁，便收了笑，正经说道：“这种话你也就开开玩笑得了。我刚查了，这位李烨华院长……”
“是副院长！”赵羽较真地纠正道。
诸葛嘉一连忙顺了他的话：“好好，李烨华副院长。那可是华夏考古界的泰斗级人物——正经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就这分量，能专程跑来讹你？”
赵羽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着：“我就是觉得怪，都百岁高龄了，本该在家含饴弄孙、安享晚年，怎么还非要不远千里跑过来，一口一个要‘奉献’呢？”
“老一辈人不都这样，总想着趁自己还有力气，多为后辈扛点事、铺点路。行了，别钻牛角尖了——只要李副院长能以正当理由带咱们进考古队，到时候都不用咱们操心，队里的人自然会把他安顿得妥妥帖帖，哪能真让他跟着下墓折腾？
赵羽眉心稍展，端起水杯抿了口：“但愿如此吧。对了嘉一，之前你不是说要支援鲁陵大学的项目吗？能走的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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