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看着我。
“我看你很久了，你一直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我欲言又止，结果还没有出来，如果他不是大哥的儿子……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我没有告诉他实情。
毕竟现在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他也觉察到陆家的氛围有些不同，“小叔去书房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有些不耐烦。
“是不是你和小叔吵架了？”他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有些贱兮兮的。
我白了他一眼，“那也跟你没关系，你该治疗就好好治疗，其它的事别管。”
说话间的功夫，陆衍琛坐着轮椅出来，我忙迎了上去。
老爷子还在书房，门没关，我朝着他看了一眼，他一个人拄着拐杖站在落地窗前，看不见表情，只觉得他的背影十分落寞。
陆衍琛扫了陆时晏一眼，“你爷爷心情不好，你有空就陪他下下棋。”
“知道了。”陆衍琛的目光在我们的身上扫过，好像真的很期待我和陆衍琛吵架似的。
这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还在惦记着儿女情长。
如果他也是二叔计划中的一环，那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要是二叔的儿子，难道肾衰竭和早期胃癌都是巧合？
很多事情解释不通，我CPU都要烧冒烟了也想不明白。
我和陆衍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等一个结果出来。
这个下午，他的神情严肃，等到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他的淡定不再，第一时间接通。
“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
“是什么？”
“卫东和苏先生具有亲子关系。”
最坏的结果产生了！
陆衍琛声音轻颤：“那陆时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