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发现连修炼基础我都需要补很多。”
幼蕖听得讶然,不由道:
“玉儿,你虽然善于反省是好的,可也太自谦了。你毕竟身承胡家的家学、玄机门的教导,怎么也不会连基础都没打好,何况与她们比?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身手,切莫矫枉过正。”
胡玉苦笑:
“我从前自然是这般想的,老祖虽然宠我,可督促我修炼上从来没放松,我哥那人你知道的,更是严格要求。可是,真的是在那些女子身上,我才发现自己基础真的不扎实。
“我以为那些她们只是最低等级的修炼,甚至只在炼气一二层,我怎么也比她们高明,教导更是不在话下。可是她们来请教我时,我才发现,我懂得太少。怎么说呢,就是,我突然觉得,要教别人一个点,我自身的理解必须远超这个点本身。”
幼蕖抚掌笑道:
“小玉儿,你果然成长了!我们在绿柳浦时,那个五梅道院的戴清越就说过古里古怪的一句话,说是什么要教给别人一杯水,自己至少要有一捅水。这话直白,却有大道理。”
胡玉大叹:
“我怎么没早知道这句话?唉,就算我早知道了,那时也不会当回事。真的是,事非经过不知难。我怎么会知道,原来修炼中的小小一个点,其实是关联着许多面的,并非孤立存在。而我从前只是一个点一个点地练,真是大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