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说此来缘由。
巨眼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虽然还是没有任何情绪,但亦不见恼怒讥嘲。
没有拒绝,就是有机会啊!
幼蕖想得很宽心。
她接着坦然而道:“弟子身为上清山弟子,师徒皆深受宗门教化之恩,铭感在心,不敢有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只没有神情的巨眼似乎温和了一点点。
因为我很诚心啊!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实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