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用什么手段遁入外门,想见见世面,或是贪点便宜。甚至,也可能是新入门不久的小弟子,尚不能好好遵守宗门规则,行事粗鲁,导致如此。”
幼蕖追着道,她要排除一切其他可能。
确实也有这种可能。不是每个上清山弟子都会按规矩行事的。
君不见,那位田仙子以及她招揽的赵袊、赵慡等人,就干过不止一次竭泽而渔的事。他们觉得,什么休养生息持续发展都是笨蛋才遵守的陈腐之道,他们只想先自己得利再说。幸好这样的人不多,幼蕖也就见到这几个。
柯辰眉心微凝,缓缓点了点头:
“师姐所言甚是,我自是也这般问他。李延师弟却觉得,在丰隆峡活动的不仅是外人,还不是好人。甚至……”
她看看左右,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
“……可能不是我道门之人。”
幼蕖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先一挥手布下护罩,这才问道:
“此话怎讲?”
这可不是外人闯入的小事了。
柯辰拢住声线低低答道:
“来人不仅将灵草肆意攀采,还在几方山石上留下了砍削痕迹,印记极深,非刻意发力不能如此。甚至还有折断脖子的鸟兽,仅被拔去最鲜明的毛羽。李延还说,他记得丰隆峡口有一块尖图如牛角的石头,那突起竟是硬生生被人折断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