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皮早就撕得一点都不剩,还要装和气呢!”
严春忍笑在鲁耀群肩头拍了拍:
“老鲁,斯文,斯文!这里可是太玄州,突然咋咋呼呼地说我们要在道门腹地备战防敌,传出去难免人心大乱。万一不是这么回事儿,岂不是落得天下笑柄?宗门压住也是有考虑的。
“再说,那些猜测拿到台面上尚不足为证据,怎么说都是耳听为虚,也就我们几人私下揣度,觉得有点问题罢了。毕竟人微言轻,比不得真人真君的分量。不过你看,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是信我们的。”
梁溪绛英点点头:
“官面上不认这猜测,可我们听着便知不寻常,还是得私底下做些准备才是万全之策。凝晖峰官威重,要做个事,关关要交待,烦死个人!难怪鲁师兄你们要将我们喊到这里。”
她环视一圈,面有傲然之色:
“在座皆是我上清山筑基弟子中精英人物,自是不能坐视宗门罹难。既有苗头,就当行动,管他真假!不过是预排个阵法,费点气力罢了,却是说不定能立个大功,这可是要在上清山史上留名的事!干了!”
她自己一挥手间已经一锤定音。这么个娇媚明艳的女儿家,说起话来偏有一股子粗放豪气,有种奇特的反差,真可谓珠玉其外,烈酒其内,整个人愈发似火焰蓬勃一般,明亮的容光照得人心都热了。
即使在此际,幼蕖亦不免暗生赞叹,难怪那么多师兄弟一个个跌倒在梁溪裙下依旧前赴后继,绛英她真真别有一种艳飒交织的魅力。
其余人没梁溪绛英这般重功好名,但也多是心系宗门,且见幼蕖参与,本能信服,意随情动,便都纷纷应了。
只塍羽音面色有些犹豫,她立于梁溪绛英身侧,几度要跟梁溪说什么,却插不上,嘴唇微翕了几下,扫过众人兴奋又紧张的神色后,又看了几眼梁溪,终归于默然。
于清扬苦兮兮地“唉”了一声,李雯没好气地一掌拍过去:
“还没开始干呢,你就丧气!欠打!”
于清扬熟练地矮身躲过,嘻皮笑脸:
“我可不丧气,我这是怕砸下来的功劳太重,接不动!”
李雯笑着“啐”了声,道:
“这更不像话,还没干,就肖想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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