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怯弱的男青年教师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
那呆滞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光彩和神智。
程何看了方七风好几眼，又伸手推了推他，“老方，你还有没有在听啊，我和你说这位先生，祂……”
他正想在和方七风说一说这一位超然的存在。
“停，停——打住——”
方七风心神震颤的程度不亚于惊悚冒险治愈游戏第一次降临在现实世界之时。
那种超出想象的，完全让人难以预料和反抗的无力痛苦和疯狂绝望。
在一瞬间席卷吞没了大部分人的心神。
方七风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程何。
“你，你不会是那些鬼怪变出来侵蚀我心神的吧？说——你到底是不是小何子？!”
“你，你没真做出冒犯出那位先生的事情吧？”
程何的心脏又提了起来。
“没，没有啊，我做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之前还以为他是有几分手段的高阶玩家，勉强还能够信任。”
“所以就和那位透了一些底，祂也没有多说什么啊。”
最低是S级打底，也就是死神级别的恐怖鬼怪。
更何况还和那种可怕玩意，『清道夫』扯上了关系。
什么叫做能够驱使那种庞然大物啊？
要什么样的位格和力量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那很有可能就是再往上一阶了。
是、是——
不可言说吗？……
自己甚至只知道这么一个评级。
更多的，就凭他现在的等级和力量，是不够格去接触的。
方七风浑身颤抖起来，本来他的惊悚值就一直在临界值的边缘徘徊。
此刻知道了自己一直交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诡谲恐怖的存在。
不由得脊背发凉，灵魂疯狂颤栗。
越往深处想，就越加恐惧。
对方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
当成是一个跳梁小丑？
一个可笑又渺小的笑话？
自己——
自己和对方接触得那么多，会不会被感染得更多？
现在的他，还是原本的那个他吗？
自己面前所看见的一切，还是真实的吗？
他是不是要死了？
“老方!——”
眼瞧着自己的同事似乎状态不太对劲，程何立刻就察觉到了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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