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它升起一种完全无法与之相抗的挫败感。
对方微微低头，几乎与它额头相触，深邃的双目中仿佛掠过了无数光影，直达神魂深处。
海妖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根本不受控制，心底的恐惧开始漫延。
这个人，明明修为看上去和它差不多，压迫感却和长生陆地上那些散仙一样强！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海妖渐渐迷茫，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你叫沥歌？”
海妖——沥歌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柳清欢收起神色，皱眉道：“所以，想找到五色石山，必须进入黑雾潮？”
沥歌神色一僵，紧紧闭上嘴。
“黑雾潮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沥歌忽地露出狡猾的笑容：“不错，想要进五色石山，必须进到黑雾中，你可以试试，其实黑雾也没那么危险！”
“你进去过？”
“当、当然！”
柳清欢淡淡道：“不，你没有。”
不再与对方多言，他伸出手，手指变得模糊随后消失，就像探进一个看不到的空间。
沥歌疑惑地看着那只手，突然面色大变，浑身颤抖。
“你怎么能打开我的储物空间？”
“就是这么打开……嗯东西不少。”
“我要杀了你！”
柳清欢笑了笑，只顾往外掏东西，然后收进自己的纳戒。
“这是什么？”
他拿出一根半尺长的灯柱，柱顶镶嵌着一颗散发着五色毫芒的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