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一部便携式发报机,还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她右脚微跛,右手虎口有一道刀疤。
正是苏晚。
她没有拿枪,而是站在发报机旁,手里握着一只火柴盒。
“别过来。”她说道,“屋里有煤油。”
陈河的枪口对准她。
“苏晚,放下火柴。”
苏晚看向门外。
“苏勇呢?”
苏勇扶着墙走进来。
苏晚看见他的样子,眼眶骤然红了。
“你不该来。”
“你也不该在这里。”
“我必须在这里。”
“替日军守着电台?”
苏晚咬住嘴唇。
“不是替他们。”
“名单上写着你的代号。”
“名单是他们写的。”
“鹤就是你。”
这句话落下,屋内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苏晚闭上眼,手里的火柴盒轻轻发抖。
“是我。”
陈河的枪口向前压了一寸。
“你承认了?”
“我承认我是鹤。”
她睁开眼。
“但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鹤。”
“日军的监听员,还分什么种类?”陈河冷声道。
苏晚看向苏勇。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医院里有个孩子高烧不退?”
苏勇没有说话。
“那孩子叫苏平,是我弟弟。”苏晚继续说道,“我从县城逃出来以后,他被日军抓住了。他们告诉我,只要我替他们记录支队伤员转运名单,他们就给他药,给他饭吃。”
“你信了?”陈河问。
“我不信。”
苏晚低下头。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她伸手指向桌上的发报机。
“他们让我把每一批伤员的去向报给邮电局,再由邮电局转给坂田。前三次,我报的都是真的。第四次开始,我把路线改了。”
许青禾问:“改成了什么?”
“把空路报成实路,把实路报成空路。那三个失踪的伤员,不是我送给日军的。”苏晚声音发紧,“是日军提前截住了他们。因为有人从县城把完整名单交给了坂田。”
铁算盘在门外忽然说道:“你撒谎!”
苏晚猛地回头看他。
“是你。”
铁算盘脸色一变。
“你每次来医院取电台,都会先拿一份名单。你把名单交给坂田,再把责任推到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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