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张立强领着一个穿着戏服的男演员走了出来。
小伙子十八九岁，个头不高，长相看上去很憨厚。
张立强推着他往一旁走了几步，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就把他打发走了。
许立言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那小伙子边走边抹眼泪，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入行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张导，怎么回事？”
试镜的时候他跟张立强就见过，加上张立强跟兰姐好像还挺熟，这两天俩人也慢慢混熟了。
“还能怎么回事，演砸了呗。”
张立强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了几根分别给许立言三人递了一根。
许立言接过来叼在嘴里，笑着调侃道：“你怎么招的人，连普通话都说不明白？”
“别提了，我一个亲戚家的孩子，老想来试试，我就让他过来了。”
“开拍前还好好的，一到正式开拍就掉链子，要么一句台词都讲不完整，要么就是只会说方言，我估计是太紧张了。”
“今天碰巧又是跟罗老师的戏......哎！”
张立强点了烟，使劲抽了一口，顺便把打火机递给许立言。
搞成这样，他说不定也会跟着挨骂。
许立言接过来把烟点上：“刚才吓我一跳。”
他会抽烟，不过没烟瘾，偶尔需要的时候会抽一根应应景。
“你好像跟罗铭有不少对手戏吧，怕不怕？”张立强撇下嘴道。
“我已经瑟瑟发抖了。”许立言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