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季被江宁曦突然的承诺给惊住了，愣了一下，他瞪了门口的那个身影一眼。
伸出手，温柔地摸着江宁曦的头发，“染染，没事，我没有怪你，只要你没事就好。”
江宁曦抱着离小季的手臂，安静地趴在他的床头，睁大眼睛，看着他腿上的石膏。
想到在医院的时候，离小季跟她说的话。
“染染，嫁给我好吗？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一辈子。”
这句温暖了她整个世界的话，那时候的离小季，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腿不能站起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离小季那张略带苍白的脸，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小季哥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一辈子吗？”
她是认真的，经过深思熟虑的。
离小季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从她卖房子遇到他的那一刻起，他一直都站在她的身边，为她做了很多事。
曾经她爱的那么累，如今有一个男人，愿意全心全意地对她好，哪怕失去了双腿，他还是愿意带她脱离那个地狱。
“染染，对不起，原谅我早上的无理，我可能是痛昏了头，你当早上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早上突兀的求婚，离小季现在后悔了。
他以为，自己的腿，只是骨折了而已，过三个月就好了。
可是，如今的他，也许会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他不想他深爱的女人，只是因为愧疚而站在他的身边。
“小季哥哥，我求求你，我已经失去了向右和爸爸了，嘉惠妈妈也不要我了，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双腿好不好？”
江宁曦小脸低垂，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响亮。
她真的很没有用，除了哭，什么都不能做。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希望需要坐轮椅的那个人是她，只要离小季还能像以前那样，爽朗的笑，站在她身边，帮她解决困难就好了。
离小季心疼地看着江宁曦，比起腿上的痛，这里的痛更让他撕心裂肺。
伸出手，帮江宁曦擦掉脸上的眼泪，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蹭着，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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