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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加可汗背对光线，年轻的脸颊带着一丝疲惫和痛心。
忽然嘶哑开口：“叶护想要怀柔氏，被人诱出的事，大公，你提前就知道是么？”
若是旁人听见，恐怕会吓的一个趔趄！
元沽，竟提前知道!
那他为何不阻止？
阿史那元沽抬了抬干涸的嘴唇，站在哪宛如一座山岳，平静而坦白道：“提真不死，南北始终无法统一。”
“可汗，我努力了，但不行。”“提真死了，突厥才能团结，大夏不能再放任下去，必须一击打垮，那个年轻伟岸的皇帝，也必须杀死！”
毕加痛苦一笑，即便提真毛病很多，但毕竟是一家人，他可从未想过杀提真。
苍白道：“所以百岭的事也是你的计谋？”
“所以你利用了整个突厥汗国的怒火，来为战争添砖加瓦？”
元沽拧眉，深邃的眸子有着阴谋家该具备的一切特点，此刻有些低沉，也有些失望。
他叹了一口气。
幽幽解释道：“我没有设计，我只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提真死后，突厥上下一心，才能更大把握的打垮大夏，突厥汗国也才能迎来史前的浩大！”
“否则，突厥灭不了大夏。”“时间一久，再无北上的可能。”
“我从来都没有二心，我只想突厥能够问鼎天下！”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元沽之所以称为枭雄，是有道理的，提真的死，都不过是他发动战争，增加把握的筹码。
毕加可汗痛苦闭眼，他第一次觉得元沽太过冷血太过可怕，但事已至此，没有转圜余地。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
嘶哑的留下一句话。
“本汗累了，大公你去吧。”
“五十万兵马尽交你手，替叶护报仇，踏平中原，征服大夏，实现你一生的梦想。”
“你的方针，是对的，本汗深深明白。”
“也不怪你……”
他落寞说完，离开了。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元沽，他出神的看着可汗背影，目露一丝挣扎！
他知道，可汗依旧完全信任他，但君臣的心，已经有了一道裂痕。
他沉默，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