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班头,这种圈子混久了,永远在县衙的层次上。”
何仙崖道,“二哥也可以去捐个吏目,日后可以升到典史去。
以前还能升到县丞主簿,如今举人、监生积压过多,难得有吏目可以升任杂官了。”
“上次说当了吏目便当不了知县了,眼下的情形,吏目升到典史都要熬个二十年。
要当个知县最少也要举人贡生方便些。”
“二哥的意思,咱们要弄个出身?”
“他们这个社那个社,都是些读书人,最少也是个秀才,你得闲的时候去打听一下,怎么谋得个读书人身份,咱也去入个社去。”
……。
龙眠山廖一峰,山涧峭壁秋色斑斓,新雨之后烟云缭绕,行走林间鸟鸣清幽,如遇人间仙境。
庞雨顺着山路拾级而上,来到廖一峰下的别院门外,只见大门上书“泽园”二字。
这次方以智已经等在门前,他对着庞雨拱手笑道,“远远便看到庞班头上了山道,方某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庞班头可排在登山费时最短的前三之中。”
庞雨也拱手道,“难为方公子把所有登山人的时间都记得如此清楚。”
方以智伸手把庞雨请入大门,“只是记得快的罢了,龙眠山灵秀之地,每年赏秋时四方游人毕至,从泽园前过的不少,也记不过来。”
庞雨随他进了泽园,此处是作为别院,没有按寻常居住一般设计,入园就有假山荷塘,一道溪流从园外引入,在园中蜿蜒环绕,让园景顿生灵动。
庞雨边走边道,“听说方先生要举家迁往南京。”
方以智点头道,“确有此事,家父已遣人在南京寻觅合适的住处,离了泽园,这泽社也就要零落了。”
方以智口气中有些落寞,要离开一个地方,总会如此。
“方公子虽是离了泽园,但桐城仍是方兄的根,无论何时回来,泽园还是在此处。”
方以智听了哈哈一笑,“这泽园我已住了八年,每次住久了便想出门去远行,走远了又惦念着回来。
今日突然要离开,不知何时能回来,确实有些伤感,倒是庞班头看得开些。”
庞雨以前生活于现代社会,早已习惯于走南闯北,到最后对每个地方都没有了归属感,而古人交通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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