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一起动手,务必要准备完全才能动手,否则一次不中,下次就没人跟我办事了。”
幕友低声道,“小人也是这个意思,他毕竟是首辅,老爷要动手,务必一击毙命。只是薛国观平日行事万般小心,寻了这许久,也没寻到他的实在把柄,贸然动手确实略显仓促。”
“薛国观的实在把柄确实不易拿到。”吴昌时沉吟片刻道,“最重要的不是实不实在,是皇上需不需要,若是皇上需要,风闻也是实在。”
幕友低声道,“那老爷吩咐。”
吴昌时眼神不停地闪动,过了片刻后道,“把柄务必站住道义,皇上最看重一个孝字,第一项落在孝上。先弹劾蔡奕琛丁忧期间尤请托薛国观,行迹鬼祟不忠不孝,此事没有实据,便先在吴道正那里想法子,从东厂听记那里送到养心殿,再请冯老先生想办法让皇上看到。”
“小人记下。”
“其二是包庇史翲,此事皇上本有疑心,也要一并提出。”吴昌时脸色严肃,“皇上最厌恶薛国观的,是逼捐皇亲一事,薛国观出了主意,让皇上顶在前面,最后没有收到捐助不说,还得罪了皇亲,把自个弄得灰头土脸,始作俑者,便是薛国观说皇亲有银子。所以这其三,必定是收受贿赂,薛国观自家收受银钱,却让皇上因银钱招惹皇亲,足够让皇上震怒。”
幕友低声道,“大人,薛国观在银钱上十分谨慎,信不过的人送礼过去,他都不收的,此项不易拿到实据。”
吴昌时沉吟片刻,“记得王陛彦给他送了三千两银子,这实据我可拿到。”
“老爷,那毕竟是你外甥,拿到实据必定把王陛彦也牵连进去,弄不好落个西市……跟他娘那边,需不好交代。”
吴昌时皱着眉头,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思想斗争,过了良久后叹口气道,“外甥带个外字,总归是外人,这也不是我心狠,与你说实话,本官心中此时万般煎熬,但想薛贼当朝祸国殃民,为家国百姓计,也就只能忍痛委屈一下自家亲戚了。”
幕友抬头看看,吴昌时低头看过来,幕友赶紧把头埋下道,“老爷这份为国为民的高义,小人感佩。”
“若非薛国观这老东西作梗,我岂会当这个区区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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