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下去？”
赵牧凝眸远眺，刚刚两人虽然都在湖中沐浴过，但都只在岸边，湖中心并未过去，因为此地和外面的无际沙漠一样，神识受阻，甚至连灵魂探查之法，在这里都有很大的压制。
未知是最大的危险，无论赵牧还是夏若曦都不敢随意踏足湖心。
“嗯！”
夏若曦点头。
“好。”
沉默半晌后，赵牧答应下来。
已做决定，两人不再迟疑，纵身一跃，直接跳入湖中。
几乎在入水的瞬间，两人浑身上下就直接湿透，赵牧倒没啥关系，可夏若曦周身的衣裳却忽然紧贴身子，显露出玲珑身段，饶是向来嗤之以鼻的赵牧都下意识看了两眼。
下一瞬，他就察觉夏若曦的手蹭过来，欲要与他十指相扣。
起初，赵牧是绝对拒绝的，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这里的湖水竟然无法神识传音。
入手柔软，紧守心神。
“赵师兄，此地果真有古怪。”
夏若曦作为大女主，会灵魂传音一点都不奇怪，甚至为了照顾赵牧，还主动分享自己的灵魂传音之法，赵牧欣然接受。
灵魂传音分两种，一种是夏若曦这样，利用特殊秘法，隔着灵魂空间交流，还有一种是像赵牧和颜倾月、阎冰卿等女那般直接进入灵魂空间，以其为介质交流。
相较之下，明显夏若曦这种更为高明，因为这世上，即便是道侣，也大都不敢用第二种方式灵魂交流。
“我可能下不去。”
随着越发靠近湖中心，赵牧发现，这里非但压力大，就连浮力也大的可怕，简直诡异至极，就好似有两双手，一双拼命把人往上推，还有一双则是掌心向内，用力将人往中心挤压，就跟捏泥巴似的。
也就是修炼了天雷梷，再加上蛮族那九张药方的辅助下，肉身强度远超同境界，但凡换成另一个灵元境大圆满，这会儿怕是早就被压爆了。
“赵师兄，冒犯了。”
夏若曦整个人忽然贴了上来，并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背，但赵牧并没推开对方，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那明显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而是他想借夏若曦之力下去。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湖下面到底有什么，是不是离开这个死亡禁地的捷径，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在离开这片死亡禁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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