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们露出120%的敬意，惊恐的看着远处的蓝披风少年。
“切...有眼不识泰山。”
杨笛瞪了一眼，随即捏起脖领，对着其中的通讯器道：“程先生，这一波，情绪价值有没有拉满？”
远处。
程乞看着手中的特等奖奖券，背后的扬声器滋滋啦啦，传来杨笛的声音，包括杨笛之前与众人的对话，程乞也被迫听到了。
“...”
程乞抿了抿嘴，随即问向面前人，“白鸽，废叔怎么没下来？”
郑白鸽上前一步道：“老师他一露面，就会引起骚动，很麻烦，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在检查为你带来的礼物，害怕有闪失，这毕竟是对你的第一次交代，他非常谨慎。”
程乞点了点头，又看向远处的杨笛。
这小子嘴有点碎，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捅出了。
但不得不说，他很聪明，所推断出来的内容，都是八九不离十。
远处的杨笛，忽然伸出双手，手臂对称弯曲，用掌尖戳着头顶，比了一个人型的【爱心】，他嘴唇微动，开口道。
——“365天VIP哦！”
程乞转动视角，看向一旁。
一名外聘清洁工，正在收拾杨笛扔了一地的红包。
说到这里，有一个细节。
曾经，漠氏灭门惨案的起因，是墨远身为墨家学子，不甘心充当漠氏服务人员，于是采取了极端手段。
而现在，漠氏所有服务人员，全部选择外聘，之前的传递信息的服务员，眼前的保洁大妈，都是如此。
盛大的婚礼中，没有一个墨家学子参与，他们全部都在学堂内认真求学，不受世俗打扰。
这一切，都归功于新任掌门人，漠。
他曾经做出过承诺，要恢复学术正统。
而这个家伙，始终都是如此，说到做到，永不失信。
保洁大妈好奇的打开一个红包，抽出其中的奖券，三个金灿灿的大字，照亮了大妈饱经风霜的脸庞，大妈愣了。
特等奖。
大妈用奖券擦了擦鼻涕，发现非常不好用，于将奖券丢进垃圾桶，继续工作。
程乞顿了顿。
看来杨笛的套路就是如此，而且已经为祸一方许久，众人已经习以为常。
除了程乞之外，似乎没有人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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