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对于王虫来说，宇宙中的很多东西都可以通过肉体打破，比如空间的屏障和历史的悠久。”
小女孩仰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程乞道：“那些女人都被魅虫寄生，本体早就死了，她们只不过是傀儡，而魅虫这种东西，虽然是虫，但跟我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我通常会在下雨天撑伞。”
“嗯？下雨天撑伞？”
程乞愣了愣，被贝拉的语言逻辑弄得有些混乱，但回顾过去，这小家伙话语的结尾从来都没有逻辑，太认真就输了。
与此同时程乞关注了到了那个更惊人的真相，“她们...被虫寄生了？”
“嗯。”
贝拉点头，“魅虫虽然阴险，靠寄生生存，但它们并不爱进入其他文明的社会，正常情况下，它们只会寄生在一些星际流浪者的身上，我发现那些魅虫的信息素也被篡改了，还记得那个善于计算的黑巨吗，那个我们共同的敌人，我猜整件事情就跟布满乌云的天空一样，下过雨之后，就会长出蘑菇。”
“好好好，好一个长蘑菇。”
程乞眯起眼睛，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背后，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许多。
“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一直在这里飘飘荡荡，也看见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