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数据流。
导致模拟出的空间通道产生了剧烈的剪切效应,在虚拟测试中“撕碎”了上百个实验体模型。
第三枚,第四枚……
失败的残次品,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堆积得像一座小山。
这些残次品,每一个都耗费了大量的、极其珍贵的稀有材料。
沈青禾看着每日递增的物资消耗报表,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一阵肉痛。
“岛主,”她再一次找到了周途,“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我们库存里的高阶星纹钢,最多只能再支撑一个星期。三种核心催化剂,已经跌破了安全储备线。”
周途当时正在主控室,看着星图上那些由附属岛主们新点亮的坐标,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报表上的赤字。
“无妨。”
“到时候我找一个专属矿岛进行采矿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