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让陈飞脑中“砰”的一下炸裂开来，将这两日看到的情景，一下串联了起来。
“所以说，周挺养那么多的年轻孕妇，韩夫人小院中的那么多年轻人，都是他们特意制造出来的直系后代，为的就是作为自己转生的容器。”
萧锦鸢沉面点头，继续讲述。
“正是如此！而且为了保证转生之时的排异少，他们还会想办法减少后代的神魂杂乱。所以，他们生下那些后代后，不会教导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外出，特意保持他们的思维认知的纯净，以便将来便于神魂转生。”
“这些人，被他们称之为‘素体’。”
此刻，陈飞终于明白，“素体”二字，到底是何种含义。
为何后院中那些年轻男女，都赤身裸体，都痴痴呆呆，原来一切都是为转生而服务。
为何韩夫人与周老爷看起来外表年纪差距那么多，想必是他们转生的时间没同步，所以产生了年纪差距。
为何这家人修为不算太强，但神魂、元气的使用技巧，却格外的精纯。那是多次转生留存的记忆和本能。
……
“那些素体，与其说是他们的后代，倒不如说是他们的工具。”
“甚至，随着一次次的转生。父母、夫妻、兄妹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混乱起来。”
种种思绪在脑中划过，陈飞感觉，这天魂族的伦理观念，已经完全是另一种形态了，根本没法用惯常的观念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