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陈飞一眼。
陈飞走过来，给林秋涵捶肩捏背，笑道：“我不懂业务，但我可以当老婆你的秘书啊，端茶倒水，捶肩捏背都可以。”
“当然，那种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秘书也行。只要老婆你一声令下，我愿意奉献我的灵魂和身体。”陈飞眨眼笑道。
“谁要你的肉体——”林秋涵啐了一口，随即白了陈飞一眼，正要吐槽。
就在此时，一阵电话响了起来，林秋涵随即接通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抬头对陈飞道：“好了，别贫嘴了。时间到了，我们出发吧！”
“是，林总。”陈飞一副恭敬的模样，似模似样的为林秋涵拿起公文包，一副秘书的模样。
二人一起下楼上车，朝约定的酒店行进而去。
车上，林秋涵简单的为陈飞介绍起了这次客户的情况。
“这次来的是隔壁省宁西市的宁远集团的老板，宁远集团是隔壁省的化妆品巨头，创立得很早，三十多年前由国营单位独立出来转业而成的。虽然近些年来业绩有些下滑，但多年的老口碑和丰厚的群众基础，使得他们在大都市之外的小城市和农村地区卖得很好，这是宁远集团最大的优势。”
“我们和宁远集团这次要谈的合作，就是想相互促进。为宁远集团他们提升品牌时尚度，进行转型。为我们秋天集团打下三四线城市的市场，扩大经营规模。”
陈飞认真的在一旁听着，不断点头记录，倒还真有点秘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