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面上却正淡定听着季司武客气的告辞。
季司武说完场面话，便准备带着人离开了。
只是还没等转身之际，就听到了路另一端，传来逐渐变大的喧闹声。
众人闻声望去，便看见右边路上，正迎面走来一大群看不到尽头的人影。
姜晚晚原本平静的面容，在看到这一幕后，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张不凡带着大部队来了，这些才是黎云的信徒！
相比起姜晚晚的高兴，还站在原地的澜城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姜老板，这些人又是来找事的吗？不必您出手，我这就带人来帮忙！”
相隔还有一段距离，就传来了张不凡，热情的过分的呼喊声。
还不等姜晚晚出声回答，一旁的季司武就受不了这份阴阳怪气，高声解释道。
“张先生误会了，我们是诚心来购买东西的！”
“咦，怎么是你，贺洪良呢？”张不凡惊讶的询问。
“他有事！”季司武随口应付了一声。
接着朝姜晚晚拱拱手，忽略张不凡拉家常的声音，赶在大部队到来之前，带着人大步离开。
等张不凡带人赶过来时，也只能遗憾的望着，澜城众人离开的背影了。
姜晚晚站在高位，目睹了全过程，有些忍俊不禁。
这个张不凡平常看着挺稳重的，唯独在面对澜城跟贺洪良时，十分的幼稚。
眼见张不凡收回远望的目光看向自己，姜晚晚便准备开口寒暄几句再谈生意。
结果才刚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耳边就传来了惊讶的喊声。
“啊啊啊，有……有诡，那是诡吧？”
超市门边一直沉默的张清柏，突然指着门外上空的某一处，神情兴奋的问道。
有诡？
姜晚晚下意识的后撤一步，目光顺着张清柏手指的地方看去。
什么都没有啊？
……不对！
张不凡等人的头顶，原本空无一物的上空，突然就出现了一道不太明显的阴影，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
最终，从无到有，凭空出现了一道略带虚幻的熟悉身影。
“黎云？是你啊！”待看清楚对方面容后，姜晚晚原本紧绷的精神不由松懈下来。
黎云狰狞的真容，都已经不会对她造成压力了，更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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