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降吗?”
吕布擦干脸上的水珠,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淡淡道:
“不好说,司马模是个草包,杜预倒是有几分见识。”
“但他们要商议,说明内部意见不统一。有人想降,有人想战,有人想观望。”
“那我们怎么办?”
“等。”
吕布走回榻边坐下,“五天后,自然有分晓。”
……
南阳王府正厅内,灯火如昼。
司马模已经换了第三盏茶,却一口没动。
厅内坐了十余人,除了杜预、张辅外,还有扶风太守梁综、始平太守麴允、新平太守荀藩等关中各地实权人物。
此刻一个个面色疲惫,眼中却带着亢奋或忧虑。
那场校场上的厮杀,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口,拔不出来。
“诸位。”
司马模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道:
“温侯吕奉先的话,你们都知道了,五日后,要么降,要么战。”
“本王召诸位来,是想听听诸位的看法。”
厅内沉默了片刻。
扶风太守梁综第一个开口。
他是个四十余岁的汉子,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常年镇守扶风,与羌人打过不少交道,脾气直爽。
他站起身,拱手道:
“大王,末将说句糙话,那吕布的本事,五十个精锐,连他一根毛都没伤着,这种猛将,若是咱们的,自然是大好事!”
“可若是敌人的话……那就要掂量掂量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什么大燕。能生出这种猛将的国,能是简单货色?”
“洛阳那天异族被燕军进攻,末将派出去的斥候回来报,说那燕军攻城的阵型,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箭矢落点精准得像是长了眼睛。”
“末将带兵这么多年,没见过汉人的军队能打成这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降?”张辅眯着眼问道。
梁综挠了挠头,道:“末将没说降不降,末将就是觉得,真打起来,咱们可能扛不住。”
始平太守麴允是个文官,面容清瘦,三缕长须,说话慢条斯理。
他放下茶盏,缓缓道:
“梁将军所言,是实情,但并非全貌,降与不降,不能只看一时之强弱。”
“我大晋立国,虽如今风雨飘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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