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阉人,你这叫法盲!”
张建军清了清嗓子,拿出当年在部队背条令的架势,字正腔圆地开始普法:“在我们这儿,阉人是犯法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齐纵横的胸口:“把人弄成太监,那属于特别严重的残疾手段极其残忍,搁在现代,绝壁是要吃花生米的!”
齐纵横被这通连珠炮似的话砸得有点懵。
他愣了两秒,瞪大眼睛:“阉几个奴才……这般严重?还要处死刑?”
在同国,主子打死个奴才,顶多赔点铜板。阉人入宫,那是多少穷苦人家求之不得的活路。
“废话!”张建军翻了个白眼,“人人平等懂不懂?”
齐纵横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他指着头顶那盏奢华的水晶灯,压低声音质问:“这里……不是仙界吗?仙人也受这等律法约束?”
“什么仙界不仙界的。”张建军揽住他的肩膀,强行带着他往下走,“不管你在哪个世界,不管是玉皇大帝还是平头百姓,犯了法就得进去踩缝纫机。法治社会,懂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