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起码那些人对我敬而远之。”
“……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薛鸣宴要是说出她口中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会被家法伺候。
“不好意思,我生下来就不知道受气两个字怎么写。”季儒卿站起身,出去透透气:“我需要看别人脸色的话,那我这二十年白活了。”
副会长赞许地点点头:“和她打交道比那群人好多了,她起码不会在背后暗戳戳给你一刀。经上次那事我还以为她单纯看我们不爽呢,没承想她挺一视同仁的。”
“这种事没什么好骄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