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卿不能用套路概括。”季鸿恩作为过来人很有经验:“因为她的性格和她奶奶很像。”
“她想要的是细节入微的关怀备至,而不是心血来潮的刻意讨好,意图太明显会让她抗拒。”
“是么,受教了。”俗话说得好,越战越勇,季离亭的斗志被点燃了。
“受什么教,不许去骚扰她。”惊蛰抱着他的脑袋啃。
季鸿恩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观念有很大的差异,他的好感和他性格一般,感觉至上。
因为季儒卿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和他很像,亦或是他在季儒卿身上看到了独一份的个性,让他千百年里的孤身一人飘摇找到了灵魂归处。
反正感情的事谁都说不准,一见钟情和念念不忘都有可能。
“我认为阿卿生气的原因在于您的态度,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季鸿恩一针见血十分中肯的回答:“最好是开诚布公谈一谈。”
“……我去和她道歉吧,的确是我的责任。”季离亭把惊蛰从头上拽下来,拿了一盘小蛋糕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