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串柿子,最后的柿子歪歪扭扭愁眉苦脸,像极了孙号抓耳挠腮被难住的表情。
最前面的柿子双手叉腰,即使是豆豆眼也能看出它的骄傲。中间的柿子眼睛弯成月牙,笑而不语。
——下个地方也在学校,那天艺术节之后我们去了哪里呢?好难猜啊,你知道吗?
季儒卿的包里塞满了祝福,礼轻情意重是真的,她身上已有千斤重。
她关上门,碰见加班的老刘,他递给季儒卿一个礼盒:“生日快乐小季同学。小姚说你今天会来学校,居然真来了,过生日也不忘学习啊?”
当然不可能,生日这种高兴的日子为什么要干扫兴的事,季儒卿打量着可疑的礼盒,这个尺寸似乎有些大啊。
“你没有把卷子装点一番当礼物送出去的恶趣味吧?”
老刘佯装收回:“咋能这么说呢,我承认我平时对你严苛了点,但过生日这普天同庆的日子,我怎么会干破坏气氛的事呢。”
最好是这样,季儒卿接过,放在手里还有点份量:“谢谢啦。”
但老刘还是要说破坏气氛的话:“今天你生日允许你放纵,但七月一号就要考试了,虽然对你来说就是走个过场,学校举荐的是你。可成绩也很重要,会统一交由到市里,无论如何别大意了。”
季儒卿和他碰拳:“知道了,不能给母校丢脸、今天我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我为荣、为校争光等等我都记着。”
“光记些用不上的东西,要多记点公式题型。”
“知道了知道了。”
离开教学楼,季儒卿还是没忍住把礼盒拆开,如果是卷子她立马扔进垃圾桶。随着惊喜盒子一点点打开,里面的物品显露原形,是一盒乐高积木。
当她看见四千多个小插件两眼一黑,老刘是想让她复刻火灾前的巴黎圣母院,还是觉得可以拓展她的大脑?
算了,既然送了就收下,日后可以拿来打发时间。
季儒卿推了推礼堂的门,没有挂锁。
古朴的钢琴静静站在原地,季儒卿顺手按下几个琴键,拿起凳子上的信封和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里有一架钢琴,拨动底部的按钮会传出音乐,是那天的钢琴曲。
在那天,当姚相理说完那句话之后,季儒卿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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