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幸碰上二位姑娘也不虚此行。”
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把她们写进去吧,钟述眠急忙摇头拒绝:“多有不妥,而且我俩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事迹。”
她不过是单挑了一位长老,怎么能和季儒卿一己之力杀穿雷霆派以及十三魔头相比,简直名不副实。
范拾壹时刻牢记低调做人的使命,在没有能力承担盛名时,它倒成了一种负担:“我俩不过是无名小卒,公子过誉了。”
白衣人正想继续说什么,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从人声鼎沸处走过,不理会世人的众说纷纭,笔直走向擂台,夺过木桩上的红色绢花。
敲锣人一棒子打在锣鼓上:“请第一位挑战者上台。”
“是那位侠女!”白衣人神情激动,“她居然当了擂主,当真不辱高手名号。”
范拾壹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暗道奇怪,这位女子的身形和季儒卿不同,修为也天差地别——她仅是元婴期,难道说压了修为?
“师姐,这也不像季前辈啊。”范拾壹道。
“看来我们猜错了。也对,季前辈不像是会抛头露面的人。”钟述眠不由衷感慨天下之大高手之多,而她的见识还停留在季儒卿身上。
她们两个混进人群,在擂台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衣人坐在她们前面,掏出法器记录着台上的比试,嘴里不停赞叹精妙绝伦。
对于论道比武一事,钟述眠有诸多不懂之处,她虚心向白衣人请教一番:“这位公子,擂主是何意,采摘绢花又是何意?”
白衣人合上折扇,细细道来:“摘下绢花即是擂主。作为擂主,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战,胜利即视为挑战成功,失败则转让擂主。”
擂台附近虎视眈眈的足有上百人,想要屹立不倒,岂不得打倒所有人?钟述眠倒吸口凉气,挑战者众,其中不乏有元婴期的高手,金丹期更数不胜数,换作是她,怕是有心无力。
“想当年岚楣派掌门年轻时对阵百人,捍卫住了擂主的名号。那场战足足打了三天三夜,岚楣派掌门越战越勇,在最后时获得感悟,练成一手枯风扫落叶的绝技,冲破化神期,放眼如今也鲜少有人能与之匹敌。”白衣人展开扇子是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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