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过后明白了二人来意。
“请进吧。”小厮带着她们穿过游廊,池塘中的睡莲沐浴在雨中。
他把二人带到一处侧厅后转身走人,富商随后匆匆赶来,招呼着侍女给她们添茶。
“二位是来替我抓贼的?”富商问道。
“正是。”钟述眠点点头。
“那事不宜迟,二位赶紧出发吧,冰沁含珠莲没回来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啊。”富商说的情真意切,眼下的乌黑为他作证。
“诶?好、好吧。”事情比钟述眠预想中的顺利,她还以为要周旋一番。
据莲心指示的位置,贼人藏匿在闽州城外的萧萧谷,那里地势奇特,常有狂风刮过,发出萧萧声的听着有几分渗人,便因此得名。
这里倒是没下雨,只是风声太大扰的心神不宁,加上黄沙漫天,显得此地分外悲怆。
对于风,钟述眠再熟悉不过了,和宋盛楠对阵时,她领略过比这还要猛烈的狂风。一味的被风推着走可不行,唯有破风才是出路。
“师姐,这好像是个阵法。”范拾壹察觉出蹊跷,“阵法不破,我们走不出去。”
“你有办法吗?还是说得杀出去。”钟述眠正有此意。
“我试试。”范拾壹折出一张符纸小人探路。
符纸小人走到一处地方忽然停下,使出全身力气也挤不进去,它颓废地躺在地上,等待支援。
“那里有动静。”范拾壹过去支援它。
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们与世隔绝,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透明的壁垒忽传来一道利刃,将纸折的小人一分为二。
“小心。”钟述眠提起铁剑挡住接二连三的攻击。
凝聚的风刃化为箭簇,速度快到看不见残影,擦着钟述眠的胳膊驶过。
下一箭是腿,再下一箭的目标是范拾壹的手和腿,它们好似有意识般,出招有度,不会要了命,又能给擅闯者一些教训。
范拾壹派出去的符纸小人渺无音讯,过了许久也没找到阵眼所在。局面一时间陷入胶着状态,钟述眠没吃亏,也没讨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