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顶多想着教训一顿,遇上强敌只想着公平较量,点到为止的切磋。
话也不能说太绝对,比如几年前看到雷霆派的那人在她家作恶时,钟述眠起过一丝杀心,但很快就没了。一是那人已死,二是她太弱了。
以至于她开始怀疑剑诀,为何一定要有杀意才能练呢,难道练剑是为了杀人么?钟述眠不想变得像魔尊那样,明明修为盖世,却以烧杀劫掠为乐的混账玩意。
也许以后会有杀意,但那不是现在,钟述眠比较注重当下。如果把杀意换成胜负欲,钟述眠说不定能直达第九层……等等,说不定行呢?反正这一路走来,大部分靠钟述眠的个人感悟或实战经验,至于掌门那三两句少的可怜的劝告,还抵不上季儒卿的教诲。
举杯邀月讲究招招致命,把人往绝路上赶的那种狠绝,不愧为转折式,实在太狠,干脆叫辣手摧花得了。
钟述眠剑走偏锋,剑气中带有几分胜利的欲望,但这还不够,胜负欲太低,无法作为替换杀意的筹码。
究竟要到什么程度呢?是在山洞中和玄铁剑对峙,亦或是为了保下四师妹与众人对峙?
欲望是种褒贬不一的东西,当欲望过度,便如无底洞,填不满它的肚子。欲望过低时,又对万事万物失去了追逐的本能。想要维持在一种平衡似乎太难,欲望是修真之行的最后一程,对钟述眠来说,要大彻大悟,为时尚早。
在她犹豫产生的一念之差时,手臂被划破一道口子,血汩汩往外流。战斗中的优柔寡断,能瞬间葬送自己。
想赢的欲望在疼痛的刺激下达到顶点,噌的一下冒出了头。先前大义凛然说留条胳膊的话统统不作数,真当触及生死底线时,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钟述眠心无旁骛,眼中唯有笔直向前的剑锋。无论是何种剑,就算是一根树枝也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
她慢慢摸索到了阵眼处,离它越近,她的一招一式发挥不出万分之一的功效。
忽然东南方向传出异动,范拾壹将那假阵眼废除,西南方位的真阵眼被削去部分力量,呼啸不止的风也有了片刻的喘息。
就是现在,钟述眠一剑插在地上,大地开裂,露出里头蓝色的光点,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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