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本座向来不喜欠人情。你刚刚不是说这是你的剑么,怎么又不要了?”
“可这天外陨铁乃百年难得一遇的宝物,在我身上属实大材小用。”钟述眠因为天外陨铁在秘境内遭到追杀,现在要她带着这把剑招摇过市,岂不是宣告全天下人她把天外陨铁铸成剑了。
“你在害怕?”季儒卿问道。
“不是怕,只是觉得暂时配不上。”钟述眠如实道。
“鲜花赠美人,宝剑配英雄。你在秘境里的表现让本座认为你配得上这把剑。”季儒卿已会心火炼丹,无需丹鼎,陨铁自然赠给有缘之人,“况且这是本座的东西,想给谁给谁。”
中年男人适时帮腔:“是啊是啊,季前辈的一片苦心别辜负了,首先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找到我就不容易。”
确实,这应该就是大隐隐于市吧,比住在山里是个明智的选择,钟述眠问道:“两位阁下是?”
“终于想起了问我们是谁了?”中年男人站在女人旁边,“我们曾经是屏裹派的弟子,在大战中苟且偷生,活到现在。我别无所长,只会打铁铸剑。这位是我的夫人,她之前是位有名的符修。”
屏裹派三个字勾起了钟述眠的回忆,既然是屏裹派的前辈,那他们应该会认识自己的父母,她颤抖着问出:“敢问前辈是否认识钟赴和钟牡?”
所有人以及包括掌门,对于她父母的消息所知甚少,钟述眠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他们俩人的名号在屏裹派可谓是如雷贯耳,门派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中年男人问道:“你是谁?怎会知晓他们名字?”
季儒卿道:“这是钟家后人。”
中年男子一惊:“难道说雷霆派那群人在通缉的就是你?”
钟述眠人在琼泉岛,却莫名其妙背负上一条通缉令:“应该是我吧……”看来她和宋盛楠也算共患难了。
“我知道了,跟我来吧。”中年男子带她走出铸剑坊。
范拾壹和季儒卿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他人的家事少听为好。
中年女人给她们端来一壶茶,搬来椅子:“二位接下来作何打算?这位姑娘若是没有拜师,不如拜入我门下,不求你叫我师父,能传承便是好的。”
范拾壹是很想学本领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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