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季儒卿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怨师协会得倒闭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不习惯一个人过年了。”唐闻舒自嘲地笑笑,“是你的话一定会说上了年纪,人老了怕孤单。”
他脱口而出的话和季儒卿的口吻一模一样呢,季儒卿的台词被抢了,只好绞尽脑汁换一个说法:“既然身边有人的话,就没必要强迫自己学着孤单了。她是,你也是。”
季儒卿对着玩仙女棒的三个人大喊:“我们以后可以过更多的新年,是不是?!”
周念反应最快:“是!明年我想放冲上天的烟花。”
宋盛楠举起手:“当然,离开了你家我去哪蹭饭。”
范柒自顾自低着头玩烟花,没有说话。
“把一群孤家寡人凑一块才叫过年嘛。我说你对范柒也别太严苛了,人家一句话也不敢说。”季儒卿用胳膊肘戳戳他。
“我没有。”唐闻舒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要不要回去?”
“糟糕,我都给忘了。”季儒卿先把宋盛楠顺路送回去。
晚上十点依旧很多车堵在路上,季儒卿下去走两步说不定都到家了。把宋盛楠送到她的公寓楼下后,时间来到了十点半。他们在路上晃晃悠悠,赶在十一点之前把周念送回家。
“破例一次没关系的,我玩的很开心,谢谢你们。”周念轻轻关上门。
万众期待的除夕夜就这样过去了,感觉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多了个对新年的翘首以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