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求您救救她。”
季儒卿摇摇头:“来不及了,太晚了。”
他万念俱灰,双手止不住打颤:“没救了吗?”
“不是,是我要睡觉了。”季儒卿迈开腿,从他身边经过。
“明天呢?明天可以吗?”他不死心。
季儒卿没有给出回答,在她眼里睡觉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