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那些尚未被净化的污染节点，望向那个灵异全面爆发、人间如狱的「未来」。
他的注意力，却已然被一个特殊的时代的「污染集群」吸引。
那不是一个单一的污染点，而是七个异常强大的污染源，以一种奇特的形式，盘踞在民国时期的时间线上，如同七颗漆黑的星辰，散发著既危险又————克制的灵异波动。
但最令杨间在意的是，这七个污染源周围的时间线，呈现出一种极为矛盾的状态。
一方面，它们本身确实是强大的灵异存在，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时间线，加速灵异复苏的进程；
另一方面，它们又在主动压制其他灵异污染的扩散，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维护著时间线的稳定，仿佛七根钉入动荡时空的「定海神针」。
「这是————」
杨间凝神感知，天目神光穿透时间迷雾，看向那个波澜壮阔又黑暗沉重的时代。
他看到了。
七道风华绝代、气度各异的传奇身影。
那是，罗文松、孟小董、罗千、李庆之、张幼红、张伯华，还有————那一样独断了一整个时代，只手补苍穹，无法无天的张洞！
「另一个遏制一整个异厉鬼复苏，又饮鸩止渴的巅峰时代啊————」这一刻，杨间鬼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