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筠旁边,双手已然扒着她的肩膀,口中催促道:“快!”
“……”然而烟筠却是皱眉,“不要,我不想见那只火凤。”
“你!”浮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一刻,如此的想念乖巧听话的雪纳瑞,“你怎么这么事儿精呢?!”
烟筠不知道什么是‘事儿精’,但也能感觉出这不是什么好词,闻言脸黑了下来,“我现在重伤未愈,一半原因都是因为当初那鸟打的,你还让我凑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