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听到。
晏苏面无表情，但浮笙看到他垂于身侧的手虚虚攥了起来，这表示着他内心此时并不平静，他道：“谁告诉你的这些？”
“不用谁告诉我。”蓝淮惜的语气同样发冷，“事实如此。”
浮笙一直都觉得蓝淮惜对晏苏的态度很莫名，从第一次见面，她和蓝淮玉的对话里，浮笙就察觉到了她有些不喜欢甚至是抵触晏苏。
但那时，这种感觉并不强烈。
然而现在，融合了白天和夜晚、完全觉醒的蓝淮惜，浮笙却是能明显感觉到，蓝淮惜对晏苏，已经不是不喜欢，而是很明显的讨厌了。
若是之前的蓝淮惜对晏苏的不喜隔着一层模糊的屏障的话，那么现在，便是很直白的、浓烈的不喜。
这种不喜，强烈到浮笙都明显感知出来了，更遑论心思敏锐如晏苏。
浮笙怕两人再这么聊下去，气氛会越来越僵，出口打住道：“好了好了，你俩都别说了。气运这种东西就是子虚乌有的，哪有什么气运，路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况且就算真的有气运，也是我夺别人的，哪里轮得到别人夺我？”
虽然浮笙这话看似是对两人一起说的，但她心到底是偏袒着晏苏，说的这些话，也都是在明里暗里护着晏苏。
蓝淮惜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点，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她动了动唇，明显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忽然神色一顿，像是被什么打断般，又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