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阿土:我发现了一个发财的好路子,把家里破得不能再破的木盆,丢进河里,找个兄弟让它按我说的配合我。这时我再拿上硬家伙,挑个怂怂的但还能榨出点油水的邻居,告诉他,他的孩子把我新买的十个金盆丢到河里不见了,让这个怂怂的邻居赔钱,不赔就用家伙招呼他全家。你们可别说我说大话,我手里有家伙,我说那是金盆就是金盆,谁能奈我何?以后只要没钱了,搞点由头,拿上家伙招呼招呼她,就有钱了,谅她也不敢不给。你们说,这条路子怎么样?】
茶馆、电车上、街边……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脸上的一丝惧怕慢慢褪去,看了这些人的言论后跟着激动,哪怕是假的,他们也兴奋。
边看边偷笑,“这一个个怎么这么有意思啊,哈~哈~哈。”笑着笑着,又不知不觉掉起眼泪。
“八嘎!”岩井松二气得把报纸撕得稀巴烂,一边的守卫瑟缩着身子,大气不敢出。
岩井昨天还生气光头竟然敢把它们的秘密会谈登报,后来又希望艾重华她们看到报纸后出来自辩清白。
它熬夜准备了一套对付自证的说辞,可她们不按套路出牌。
更可气的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出来插科打诨,一个个恨不得真是她们做的,面对弟国的威胁不害怕就算了还很兴奋,好像在说你们来呗,谁怕谁。
岩井松二脸色铁青,猛地一脚踹向办公桌,上面的杯子,笔,文件掉了一地:“可恶!这些之拿居然不把弟国放在眼里,敢把我们提的要求晾在一边,当成一个笑话在看。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