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就该认输!就应该断了不该有的心思,安心做一个富贵的王爷。”
“长公主,本王的王位是皇兄给的,从不曾有过不臣之心?”败了?瑞王从不认为自己输给了荣韶凌,但凡他早出生几年,坐上龙椅的未必是荣韶凌,他都没来得及争,凭什么说他败了?
“时辰不早了,该上朝了,本宫最后问一句,招还是不招?”蓝敏仪不打算再做纠缠,人证物证俱在,朝堂上多费些口舌而已。
“没做过的事,本王能招什么?!”瑞王咬死了不肯招供,他只要不招供,等到宗人府或三司介入,事情就有转机,这朝堂毕竟不是她蓝敏仪的一言堂。
“本宫知道了。”蓝敏仪点点头,转身拂袖而去。
今日的朝会注定不太平,朝房内的气氛十分紧张压抑,皇室宗亲们义愤填膺地聚在荣韶康周围,誓要压下蓝敏仪的嚣张气焰。
一向安分随时,惯爱和稀泥的荣韶康面沉似水,他是不爱管事,不想争斗,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异姓公主明目张胆地打压皇室宗亲。
宸王、秦王也就罢了,属于自作孽不可活。瑞王呢,一个不爱参与朝政的断袖,蓝敏仪连他都容不下,日后荣氏皇族只怕要被赶尽杀绝了。
三声鞭响,钟鼓司奏乐,皇帝驾临太和殿。
三跪九叩已毕,涵王率先站了出来,“陛下,臣要弹劾镇国宣和长公主专权跋扈、藐视皇权、构陷涵王、私自处刑,实属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