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脖子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疼了起来,“宣和殿下,本王当年在礼部只是个小小主事,负责祭祀用的膳食,与登基大典相去甚远,实在不敢妄言。”
宸王在宫里一月,已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不知外面情形如何,也不敢再与蓝敏仪叫板。
“涵王叔,您素来喜爱读书,各类经史子集无您没读过的,不知是否有案例可用来参考?”这次开口的是荣晟泽,姐弟俩在来的路上就商量好了。
“启禀陛下,臣惭愧,向来读书就爱囫囵吞枣,只看其中优美诗句、华丽词藻,对其中史实则根本不入眼,实在无能为力。”涵王也不敢说。
“秦王叔……”
“瑞王叔……”
“孙侍郎……”
“赵大学士……”
“钱御史……”
一连问了十人,没有一个敢开口的,刚才差点儿在外面冻死人,这会儿又差点儿被热死。
“既然大家都没有主意,此事还是交给礼部,两天内定个章程出来。”蓝敏仪慢悠悠说道,“天也不早了,那就散了吧。”
今天的行事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众人刚走出宫门,圣旨就来了,礼部田侍郎,尸位素餐,降两级留用,罚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