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的清流,是徐家硕果仅存的高官。
“家主,若是此人真得万分可靠,先帝病中就不会将其调回京城。”蓝笛提醒道,“纵然他忠于先帝,也不代表他忠于当今陛下。”
徐卓宜曾任三湘巡抚,去年九月升任礼部右侍郎,虽然不能依此断定他不可信,却也说明至少在荣韶凌看来,当荣晟泽登基后,徐卓宜不及寒门出身的赵嘉明可靠。
“可他倒向秦王,为什么?”蓝敏仪有些不甘心。
蓝笛倒觉得很正常,“先帝几乎将徐家打压进了尘埃里,徐家人怎会没有怨言?而秦王妃是徐家人,秦王世子是徐家外孙,当今陛下只怕没办法给徐家更多利益。”
“哪个徐家人倒向秦王我都不奇怪,可不该是他徐卓宜!他当年最是耿直,眼里不容沙子,他难道不知秦王的心思?纵然秦王没想谋反,可也绝对想着夺权乱政。
他从前明明最是厌恶秦王忘恩负义、为夺权不择手段的。”蓝敏仪还是不能接受、不愿接受。
太皇太后的小儿子、大侄子,若这两人真的联手做出什么,蓝敏仪势必不能容下他们,可只怕到时候投鼠忌器,进退两难。
“家主,人都是会变的,如今徐卓宜任主考官的呼声最高,如何处理您总该拿个主意。”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