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包机。
他是干纪委的，对于各种奢侈高消费当然比较了解。
这种飞机飞一趟，最起码也是三五十万，有些大飞机动则上百万甚至几百万。
按照闵月的调性，也不可能让他坐三十五万的，估计最次都是百万打底。
这也太奢侈了。
“那个……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现在用的这套规矩都是我外婆年轻时候定的。先别说这些，时间紧任务重，老人家的时间不等人。”
“那我去打包行李……”
楚晨又要挂电话。
闵月的嗓音从电话里伸出，把他死死拽住：“别去收拾了，拿上一些你自己随身携带的重要物品就行，其他的衣食住行都不用你操心，全部安排好了。”
楚晨挠挠头。
这安排得也太周到了，去外面开会都没这么周全。
“那好吧，你派人过来吧。”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楚晨的视野中慢慢变大。
“请问，是楚先生吗？奉大小姐之命，来接您。请。”
楚晨摸了摸下巴。
这规格，真跟电影里演的财阀一样。
真他妈腐朽。
楚晨刚刚准备坐上轿车，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刺耳且急促。
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颇为耀眼：“麻烦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不急，您请。”
楚晨走到旁边的镂空围墙处，滑动接听：“方叔叔，您指示。”
刚刚才从方进那里回来，现在又打电话，楚晨语气挺轻松的，想来大概率是问问他，今天去拜完年的情况怎么样。
“别贫，情况有点特殊。你现在在哪里？”
方进的语气并不如楚晨所想的那么轻松，反而裹着一缕沉重。
楚晨立刻正色道：“在家里。”
“你对各种老年病，研究怎么样？”
省委知道楚晨医术很强的领导很多，但知道楚晨医术超凡入圣的，估计只有方进一个人。
从来方进都不愿意让楚晨出更多不必要的风头，一旦问到这些话，肯定是有不得不让楚晨为之的情况，或者说机会。
“还行，有所涉猎。”
“刚刚我的老领导打电话过来，说是他的一位老领导，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楚晨心中暗惊。
以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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