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
任娟直跺脚。
“你给我等着！姓楚的！等着！你坐迈巴赫，你肯定贪污腐败，我要上你们纪委去举报你！举报给你们的书记听！让你丢工作，让你坐牢！草你妈的！！”
车上。
冯老四道：“楚爷，那谁啊？我看她好像在骂您。”
“别管她，一个小丑而已。你要跟我汇报什么？”
楚晨很随意的打开迈巴赫后座的冰箱，在里面挑挑拣拣。
“你说你这冰箱里面，不是酒就是饮料，也不知道冻点矿泉水之类健康的东西。”
“是，保证立刻整改。”
冯老四也不管楚晨看没看见，是否安全，立刻挺直胸膛，差点擦挂到旁边一辆迎面而来的本田。
“楚爷，您让我调查的那个郑小红，有眉目了。”
“郑小红是咱们市古董协会的副会长，红玉古董的董事长，身家过亿。不过这人其实是肖雷的白手套。”
“怎么套的查到了吗？”
冯老四车开的很平稳：“嘿……您这次算是真找对人了，我正好有朋友在古董协会当理事，当年还和这个郑小红关系挺熟。其实吧，就是郑小红卖一些有价无市的古董，一些需要肖雷帮忙的人去买。后来，郑小红怀孕了。”
“肖雷的？”
“对。”
楚晨深吸一口气：“那这么说，郑小红的死，和她怀孕，是有关系的？”
“是！”冯老四道，“郑小红怀孕之后，她就想逼肖雷离婚，把她娶进门。这肖雷不肯干，于是郑小红就威胁肖雷，如果他不肯娶她，就把他这些年替他的那些脏事抖出去。于是，肖雷可能就一不做二不休，请邱三把人给杀了。”
“这些事你都是听谁说的？那么多人调查肖雷没查出的事情，怎么现在反而给你查出来了？”
楚晨透过后视镜，看到冯老四一脸得色，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有自己的门道。
“嘿嘿……楚爷，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您是走光明正道那一派的，我们是走羊肠小道那一派的，各自都有各自的路子。我之前不是说过，有朋友在他们的协会上班，他告诉我，郑小红以前有两个玩得很好的闺蜜，她们应该知道很多关于郑小红的事情。我呢，就随便使了点手段，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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