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层是花鲢经常活动的范围。”
他把饵料揉成团,捏在弹簧上,然后抛竿入水。
浮漂立了起来,露出水面大约五六目。
沈佳怡也学着王晓宇,开了一盆同样的饵料,挂好钩,抛了出去。
两人坐在岸边,眼睛盯着浮漂。
今天的风不大,但空气特别闷。
湖面上没有风浪,平得像一面灰色的镜子。
偶尔有几只水鸟从远处飞过,叫声也显得有气无力的。
王晓宇的肩膀上开始冒汗了。
这种闷热的天气,坐着不动都会出汗。
沈佳怡用帽子扇着风,一脸的不舒服。
“这天气太难受了,还不如大太阳晒着舒服。”
王晓宇点点头。
“闷热天就是这样的,不过咱们坚持一下,说不定会有惊喜。”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王晓宇的浮漂有了动静。
浮漂先是轻轻地点了点,然后又点了一下。
王晓宇的手立刻握住了鱼竿,但没有急着提竿。
钓花鲢不能急,要等浮漂出现大幅度的动作再提。
浮漂又点了几下,然后猛地沉入了水中。
黑漂,干净利落的黑漂。
王晓宇猛地提竿。
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大弓,竿梢剧烈地抖动。
鱼线发出“嗡嗡”的声音,那是被大力拉扯时才会有的声音。
“中了!”王晓宇大喊一声。
沈佳怡赶紧放下自己的鱼竿,拿起抄网跑了过来。
水下的花鲢在疯狂地挣扎,但不是往水底扎,而是在水面上翻腾。
花鲢的冲刺方式和青鱼完全不同。
青鱼是往水底扎,像一头蛮牛,力量大但是有规律。
花鲢是在水面上跳跃翻腾,速度快,变化多,让人防不胜防。
王晓宇双手紧握鱼竿,稳稳地控着鱼。
花鲢跃出了水面,露出了银白色的腹部和巨大的头部。
“看到了看到了,不小!”沈佳怡喊道。
花鲢的身体在空中扭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砸回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王晓宇的衣服被溅湿了,但他根本顾不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水面。